“小哥,別紧张,我问你,工钱可曾按时足额发放?”
“一日几餐啊?”
“可吃得饱?”
“有病痛,你又如何处置?”
朱权拍了拍这个小哥的肩膀,平易近人地又问。
这个劳工小哥迟疑了一下,偷眼看了看旁边的监工和王浚,见王浚点头,这才低声道:
“工钱……头几个月还准,后来……有时会晚些,不过……晚一些,也都发了。”
“一日两餐,玉米饼管够,偶尔有鱼乾还有大肉。”
“病了……有大夫给草药,但……但好多兄弟,发热、打摆子,就……就没了……”
说著,说著,这个小哥的眼圈就红了!
朱权闻言,神情沉静,他转头看向王浚。
王浚额角见汗,急忙低声解释道:
“殿下,此地湿热,疫病横行,尤以疟疾和瘴气为甚。”
“此地的医官,人手和药物皆不足。”
“甚至臣还徵召了不少土著巫医,这些巫医,时灵时不灵……”
“至於工钱拖延,实在是钱粮转运艰难,雨季时常来临,道路一中断,就……”
“是臣无能——!”
王浚一咬牙,还是选择先认罪!
他觉得解释再多,一样是辜负殿下的信任!
朱权並没有怪王浚,见他这般,心中亦是长嘆!
他点了点头,没继续在王浚这里找问题。
朱权又问了几个劳工,诸如此类的问题。
回答也都是大同小异。
朱权心中,已有计较。
接著,朱权又继续深入內陆,前往开凿难度最大的库莱布拉山口地段。
这里是计划中运河海拔最高的部分。
这里需要开凿出一条深数十米,宽百米的通道。
一到现场,此地的景象更为震撼!
也更为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