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说,女人都这样,偶尔会用发脾气当作撒娇的方式?
这样好像也能解释的通。
算了,明天哄哄她就会好。
这么一想,又觉得妈妈更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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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去买妈妈最爱吃的粢饭团。
六点,天刚亮我就出门了。小区门口那家早点铺已经开张了,老板认识我,笑着问:“老样子?”
“对,两个粢饭团,加肉松加油条。”
等了十分钟,热腾腾的粢饭团到手。我又在旁边豆浆店买了两杯豆浆,拎着往回走。
推开门的时候,妈妈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乱着,眼睛半睁半闭,穿着睡裙,显然是刚起床不久。看见我手里的东西,她愣了一下。
“你……出去买早点了?”
“嗯。”我把粢饭团放在餐桌上,“妈,趁热吃吧。”
她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个饭团,又抬头看我。眼睛里的睡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光彩。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她问,嘴角弯了弯。
我靠在餐桌旁,笑着说:“小姨都说我是大男人了,当然要会照顾妈妈啊。”
她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大男人能不能有点持久力?”她咬了一口饭团,含含糊糊地说,“以后早饭都你准备吧。”
“那妈妈负责什么?”
她想了想:“我负责吃。”
我笑得更厉害了:“那妈妈也太轻松了吧。”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说了一句:“那我就负责……等你回家。”
“哪有妈妈这么不心疼儿子的。”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假装委屈地抱怨。
她象征性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由着我抱着。
“算了算了,逗你的。”她嚼着饭团,声音很柔和,“知道你对我好。”
我抱紧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气。昨晚那点不安,好像被这个早晨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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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妈妈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一起收拾桌子,一起靠在沙发上小憩。
她跟我有说有笑的,心情似乎很好。
我不禁暗暗得意:看来我的“哄妈妈”计划奏效了。
快8点的时候,她去洗澡了。
我继续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我正想着等她出来要不要……的时候,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裹着浴袍走了出来,领口松松地合著,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还没干透的肌肤。
湿发贴着脖颈,一缕一缕往下淌着水珠,顺着浴袍的领边滑进去,消失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她抬手随意拨了拨头发,指尖带起几滴水,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微微敞开的领口附近,晕开更深的颜色。
她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我凑过去,挨着她坐下。她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像往常一样。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皮肤的温度,钻进鼻子里。“怎么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