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防不胜防,渠青整个呆住。
观在却自顾自冲人脸上撅着腚,伸手掰开,边细心解说:“看到没?我屁股缝里有颗痣,这还是有一次不小心摔下来,屁股肿老高,师娘给我上药的时候发现的。还有,我尾脊骨那儿还青了一块。这些就是我身上的胎记。”
“……”
渠青此刻两只眼睛无处安放,脖子熟透了,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双手攥着床单,活像刚受了一番凌辱似的。
观在提着裤腰转回身,“好了,我的给你看过了,现在该你给我看你的了。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渠青眼睫微微颤,迟迟吐出不由己的两个字眼:“……我来。”
“你太慢了。还是我来帮你吧。”观在嫌他慢吞,等不及,急猴猴伸去手,三下五除二扒拉开。
腰腹雪净,瘦削而不单薄,肌理匀称,当真什么都没有。
渠青都快臊得视死如归了,“好,好了吗?”
“没看出来啊,小小年纪,身材真不错。”观在替他拉好敞开的衣衫,麻溜下床,嘟囔了一声,“幸好。”
“嗯?”渠青听清了,只是有点不确定,还有点好奇,幸好什么?既为寻亲,这时候不应该感到失落吗?这人果然无法用寻常去看待,更无法理解他种种出人意外的行径。
观在躺回自己床上,笑回道:“幸好不是你。”
渠青整理衣襟的动作顿了顿,“你,不愿我做你兄长?”
观在枕着手臂平躺,“那倒不是,是我自惭形秽。毕竟一般人真生不出像你这么好看的儿子。”
不用骗小美人的心魄,观在心里高兴,一高兴这瞌睡就来了,观在打了个哈欠,“聊着聊着都这么晚了,我困了,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做个好梦,明天见。”
紧接着没一会儿,屋里就响起了微鼾。
渠青有点难以置信,轻唤了一声:“师弟?”
没回应。
只有匀缓的呼吸声。
渠青:“……”
——
林兰阁不收闲杂人等。
所以观在得继续修炼。
因观在拜师褚怀,属林兰阁正儿八经地内门亲传弟子。
如今师父师娘双双遇害,观在就理所当然由褚怀的师兄师姐们接手。
褚怀同他的六位师兄师姐,并称林兰七君,都是修仙界响当当的大人物。可如今这六位,一个个急赤白脸,都不顾往昔师门情义,争着抢着要收养观在做徒弟。
僵持不下,闹到最后,请来忙里偷忙的阁主出面主持公道,给观在判给了净无尘。
事实上是让观在自己选的。
但其他几位不乐意了,仗着辈分高,当场怒斥阁主,“他都有个先天剑骨了,你还给他一个天灵根?!渠祝小儿你未免太偏心?!”
渠祝深深叹一口气:“您刚才也看见了,孩子自己选的。”
“他一小孩子他懂什么?!分明是你撺掇!”
“……”长辈胡搅蛮缠,小辈有理说不通。阁主看了眼观在怀里的观玉,“还请稍安勿躁,眼下不还有一个水木双灵根不曾拜师?双根齐秀,泉识盈沛,暂不论她还是小师叔的孩子,单她根骨淬清,双目爽灵,就委实难得,这可不比天灵根差。”
四双眼睛齐刷刷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