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观玉不上当:“呵,麻烦你下次能不能装像点?!我俩到底谁使唤谁?!从小到大,你可没少拿我去外人跟前卖笑讨巧收好处!少废话,让我进去。”
观在死拦着:“没门!除非你踩着我尸体进去!再说了,卖笑怎么了?脸长那么漂亮放着不用,那不暴殄天物么?我这叫有限资源合理利用!但凡我爹妈把我生好看点,还有你个小丫头什么事?”
“可省省吧!你在外头勾搭得还少吗?!”
“什么勾搭,话说这么难听?!不懂别瞎说!我跟谁不是清清白白正常交朋友?我生性讨喜,人缘好,还有错了?”
“你见谁成天跟你一样像只花蝴蝶拈花惹草,见谁都笑得花枝招展?还生性讨喜?呵呵,分明是你自己上赶着去撩拨人家!”
越扯越没谱。
观在转头向屋里的渠青求救,“渠越鹤你倒是过来帮帮忙啊!”
渠青谁也帮忙,是褚观玉自己翻窗进来的。
书斋只有一张榻。
榻还不是给观在罚面壁的睡的,是专门给负责督促观在受罚的渠青休憩用的。
褚观玉占着榻,卷着铺盖卷侧躺着,直勾勾盯着书案前假装看书的观在。
观在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快睡吧你。再怎么盯我脸上也不会开花。”
褚观玉看向一旁端坐誊书的渠青,说:“越鹤哥哥,你别老惯着我哥。”
观在当时就不乐意了,“不是,什么叫惯着我?他一天天都快管死我了!小孩子家家会不会说话?不会就闭嘴睡你的觉!”
褚观玉不情不愿地背过身躺着,嘴里嘀嘀咕咕,“这还不叫惯?谁罚面壁思过不是一个人待着?就你,每回都有人陪。”
“……”
书斋安静了。
褚观玉睡着了。
观在早把书撂一边去了,目不转睛地瞧着渠青着墨写字。
真好看。
渠青抵不住他这样凝凝含笑的注视,停下笔,侧眸,“但说无妨。”
观在的嘴角快扯去了后脑勺,“我就是想知道,是师父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的?”
“……”
“说话。”
“……”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
“……”
观在料到了,也猜到渠青不会承认。
这人脸皮最薄。
还嘴笨,说不来煽情话。
但也说不出违心假话。
观在咧嘴笑得开心,凑近去,勾住渠青肩膀,拍拍对方胸脯,“哈哈,够义气。不枉费我对你掏心掏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