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名昭著的下三路抱憾退役,观在只好用净无尘给他的灵剑去参加法斗。
拿到灵剑滴血认主后的第一件事,净无尘严肃交代:“好好取个名。”
观在思忖了片刻,说:“既然越鹤的命剑叫拒霜,那我的就取名揽雪吧,一听就知道师出同门!”
渠青:“……”
净无尘:“不妥,换。自己好好想。”
“那,宝贝?”
“……”
“达令,亲爱的?小心肝?莺莺燕燕,珍珍爱爱……”
一连想了几十个名,全被净无尘驳回。
观在搜肠刮肚,一头青茬的脑门都快薅秃了,左右不满意,干脆放弃,“弟子不才,恳请师父赐名。”
净无尘:“那便应了这景,唤‘不才’吧。”
然后,法斗场上,观在巧借各种防不胜防的意外假摔,扒人裤子,扯人衣带,等每每侥幸赢了比试,他立马抱剑拱手,一脸歉意:“在下不才,承让。”
对方手忙脚乱提着裤腰,护着前襟,羞愤难堪,怒睇欲言,却有口难开。
结果法斗才守了三天擂,就又被强制禁比了。
接二连三闹出这等滑稽事,净无尘厉言:“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观在对着墙壁跪得笔直,“师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徒儿总不能拿话驳你?那不就成大逆不道了吗?”
净无尘:“……”
净无尘被气得心口疼,当场掐了个诀,给观在禁言了,丢下一句“好好反省”就甩袖走了。
等人一走,观在立马蹭一下就要起来,中途却被渠青摁了回去。
观在瞪眼:“唔唔唔?”
干什么?
渠青单手摁着他肩,不让起身:“我知你是为了寻你兄长,才不惜出此下策。但你不能出言顶撞师父,不敬师长,当罚。跪好。”
怒不能言,观在只好气腾腾面壁罚跪。
老老实实跪了一天,膝盖都肿了。
观在甩开渠青要来搀扶的手,一言不发,自顾自撑着酸疼的腰杆,一瘸一拐地回了客舍。
前来金阊郡参加大比的弟子云山云海,导致客舍紧张,三五个弟子住一间房。
观在他们仨师兄弟正好住一屋。
单宵瑱还没回来,屋里黑漆漆,观在推开门就扑上了床。
渠青紧跟着进屋,拿着药瓶上前,鉴于方才观在一路上的抗拒举动,他踟蹰不敢妄动,只攥着药瓶轻声说:“我给你上药。”
“不用。”观在埋着脸,瓮声瓮气。
“……”渠青杵在原地静谧没动,过去了好久,他才出声,“你,生我气了?”
观在别脸朝向床内壁,梗着生冷硬气的嗓门说:“不敢,三公子乃当世德智体美的模范标杆,我一品劣低下的泥腿子哪敢生三公子的气。况且我这人从不与人生气。我困了,要睡了,师兄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