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兄长?做不好兄长又跟隐瞒有什么关系?刚说话还挺利索,怎么这会儿听不懂了。
观在使劲扒拉记忆,开展头脑风暴,最终无果。脸皮热烘烘,混着灼烈酒气,冲得脑子宕机。
观在:“你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话来解释一下吗?”
渠青眼睫一垂,低声喃喃:“不能说。”
观在着急又无奈,“怎么又不能说了?”忽然灵光一闪,嗙一声拍桌,急切质问,“那印记是不是会危及你性命?”
渠青:“不会。”
观在顿松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回去,“那就好。”
黑蟒急躁:“快点办正事!这些废话能不能等取完心魄再说!”
观在烦躁,鞠着手掌狠狠抹了把脸,再次调整好情绪,攥着拳头,离座走到渠青跟前,半蹲着身子,仰着脸,尽量放平语气。
“渠青,我想要你身上一样东西。”
“你要什么?”
“心魄。”
“心魄?”
“对,心魄。我仔细查过相关资料,你天生剑灵根,剑即道。再加上你根骨好,悟性极佳,丹腑纯淬,灵窍天成,即便取出心魄也不会妨碍你修行,更不会断你飞升。我还查到,只要出于本人自愿,取心魄一点也不会疼。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非常非常好,全天下跟你第一好,你要什么我都”
“好。”渠青含着笑。
“嗯?”观在愣住,准备了一肚子草稿都还没开篇,竟然用不上。
观在觉得渠青醉得不轻,遂再次确认:“你,你知道我要什么吗?”
“嗯,知道。你要心魄,我有,我给你。”
观在苦笑,“你是傻子吗……下次,不对,从今往后,你都不准喝酒!”
“嗯。”
“以后谁让你喝酒,谁就是黑心烂肺的死骗子!”观在紧接着又唉声叹气,“像你这样好说话,会给人骗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还有,以后要碰上那种脸皮厚得能磨豆腐的坏痞子,成天吊儿郎当,嬉皮笑脸,就算你再三拒绝还要死缠烂打缠上你,你要倒霉碰上,千万不能心软!记住一定要离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那路货色没安好心!”
渠青:“好。”
山风吹来一片片红叶,飞来一片落在岿然不动的膝上。
观在抬手捡走,随手扔掉,顺势凑近脸,抬手搭上腿,这才察觉他身上好烫,再三确认他没事,郑重询问:“真的真的准备好了?等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再开始。”
渠青微瑟,却点了头:“嗯,好了。”
观在安抚:“别怕。”
“……不怕。”
观在自嘲:“这不怕才有鬼。”
说着,单膝跪地,倾身探指,解开一丝不苟的腰盘系扣,层层散开,露出昳丽盛开的碧莲,花繁叶茂,已经蔓去了胸口,此时还在摧枯拉朽地往脖颈上盛放。
观在愣了一下,忍不住惊叹,“太神奇了,就跟真的一样……”
嘴里的溢美之词不间断,手上不规矩,顺着莲绽的藤蔓一路摸上颈。
印记好像有意识,追逐着观在指尖抚过的地方繁延。
观在撩着印记,肆无忌惮,玩得兴头上,眼里更是稀罕得不行,早把正事抛到了九霄。
“天呐,这玩意儿竟然还自带追踪,我点哪它在哪开花……”
渠青闭着眼,紧抿唇,随点拨隐颤。襟衫半解,莹白玉瓷身,泛泛薄红脂,其间莲艳藤碧,浅红深绿,欲不寡,心难清。
等得火急火燎的黑蟒实在看不下去了,暴喝:“你又在干什么?”
观在乍然回神。
渠青垮下的衣袍将落不落,双眼紧闭,颈上青筋显著,双拳紧握,似难堪受屈。
观在猛收手,手忙脚乱拉拢衣襟,一张嘴,舌头都打结了,“抱,抱歉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那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