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在!你没…”渠青慌措捧出观在埋在胸口的脸。
却对上一双狡黠的笑眼。
“你?!”渠青顿松一口气,可又被放回去的担心勾出了火气。漾荡着眸光,清泠泠把眼前人盯着。美人薄怒,依然美得动人心魄。
“关心则乱了吧,哈哈,我哪有那么不小心。”吓唬住了人,观在引以为傲。
渠青挥袖掀开赖在身上尤不知悔改的人,疾言出口的警告不痛不痒,“再有下次,我再不陪你出来。”
“生气了?”观在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随手拍拍屁股追上去,歪挒着身子,缠着问。
“没有。”
“别生气嘛。谁让你老是露出一副怕我跌下来,怕得要死的样子,就想跟你开个玩笑。好吧,我错了。”观在把着一条胳膊晃悠,企图蒙混。
“不好笑。”渠青撤回被观在缠上的胳膊。
“诶?渠青?渠越鹤!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诶诶诶,好疼,疼疼疼,好像扭到脚了。疼,哎哟,腰也疼,疼……”
观在捧着脚,咿咿呀呀直叫唤。
渠青刹住埋头疾走的脚,猜到会有诈,但抵不过心戚这次或许没诈。
画面的最后,心软的渠青背着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观在,静静听着一路嘚瑟的叽叽喳喳,漫步走出青草滩。
眼前场景一直在变,全是当初在林兰阁修行时的点点滴滴。
如浮光掠影,如白驹过隙,小少年模样的两个人,在一声声含趣带侃的“渠青”“渠越鹤”“越鹤”的呼唤声中,一天天长大。
秋意枫桥,并肩而行。
“唉,女大不中留啊,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叫我就是呼来喝去的一个字,哥!叫你就是一口一个越鹤哥哥~我是不是该入乡随俗啊?越鹤哥哥~不理我是吧?好,我知道了,要叫你青哥哥才对~青哥哥,看看我呀,把脸转过去干嘛?咦?你耳朵怎么红了?脸也好红!哈哈!瞧瞧,这谁家的小公子,脸皮这么薄,老实交代,在偷摸想谁家小娘子的好心思呀,给臊成这样。看看我怎样?哈哈,行行行,不逗你了。那要不这样,礼尚往来,你叫我一声哥哥来听听~”
“……”
“诶?突然走这么快干嘛?青哥哥等等我嘛!”
藏书阁外的长廊栏杆,祥云绕绕。
观在吊儿郎当走在前,渠青安安静静随在后。
“渠青。”
“嗯。”
“渠越鹤。”
“嗯,你说。”
“越鹤。”
“……”
“怎么不应啊?你这人真没礼貌。”
“有何贵干。”
“就单纯觉得你名字好听,多叫你几声,不行啊?这么小气?取名字不就是给别人叫的吗?渠青渠青渠青……”
无奈的一声轻叹,唇边纵着微笑应和,“嗯,嗯,嗯……”
闪现在神识的回忆欢快悠然。
观在愣怔。
眼前的画面又变了。
是鸣蛩窃窃的深夜,观在非要跟渠青挤一个屋。
渠青只好把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床铺让给了他,自己坐一旁打坐。
“渠青,醒着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