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用害羞。”陈梧伸手拍了拍时佑宁的腿,让他放松一点。
Alpha的手落在时佑宁的腿上,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像只猫咪,遇到过于陌生的事物和触碰,都会躲避。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时佑宁不知所措,他猛地抓住陈梧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没有害羞!”声音近乎咆哮,却不敢看陈梧的眼睛,视线死死盯着墙上的一点。
“陈、陈梧,你……你出去!我自己能行!”
Omega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和颤抖,带点鼻腔的尾音。
本想羞辱陈梧的,结果让自己无地自容,记仇如时佑宁,已经在心里默默几下了,要让陈梧还百倍千倍。
“少爷现在不像是行的样子。”陈梧说,“腿不是使不上力气吗,至少,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被戳破了伪装,时佑宁脸上的血色瞬间上涌,又羞又恼地瞪着陈梧。
“你懂什么?”
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原本抓着陈梧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
“陈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出去!”
时少爷现在心里矛盾得很,一边说着要让陈梧走,一边却在害怕对方真的离开,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着他。
“还是说……你想看我尿不出来的样子?”
陈梧当然不想,他的本意不是让时佑宁难堪,看对方这样僵持不下,他后退一步。
“对不起,我的错,让你生气了。”
现在他已经很会滑跪道歉了,认错态度诚恳。
“但我不会出去,因为我怕你摔倒。我转过身不看你,可以吗?有事你可以随时叫我。”
陈梧的道歉让时佑宁的怒火无处发泄,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愈发强烈。
他只能死死攥着床沿,指节泛白,沉默片刻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等陈梧转身,时佑宁才颤抖着伸手去拿尿壶,动作笨拙而慌乱,半天没有成功,心中的愤怒和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
“陈梧……”
时佑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更像一声从喉咙里飘出来的气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求助意味。
房间里很安静,陈梧当然听得清楚,他转回身,垂眸,没有看时佑宁,仔细帮帮少爷调整好,尿壶的把手放到对方的手里。
稍微提了一下时佑宁,这个人确实很轻。
时佑宁低低哼了一声,指尖攥着陈梧的衣领,靠在对方的怀里,他似乎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
散尾葵作为一种观赏的绿植,基本上没什么味道,但陈梧的信息素有一种意外的清爽感,很舒服,一点也不刺鼻,不会惹人讨厌。
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人扒了下来,皮肤接触到空气,凉凉的,起了一层薄薄的疙瘩。
身体变得紧绷,手死死抓住尿壶边缘,感受到陈梧的触碰就近在咫尺,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尿壶已经调整好位置了,陈梧还贴心地叠好纸巾,垫在尿壶口处,防止滴漏。
时佑宁试图找回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吼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看我撒尿吗?”声音带着颤抖,暴露了内心的慌乱,“你、你滚到墙角去,背对着我!”
“好。”陈梧转过身,面向墙壁,身后传来细微的水声。
水声停止,房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时佑宁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把尿壶胡乱塞到一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陈梧,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