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原回来的时候,邓鹤已经离开。
阮初辞没让他看出端倪,表情自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车的事情解决了吗?”
“嗯,已经在维修了。”
“走吧,去吃饭。”孟时原主动提议。
阮初辞想到刚刚跟邓鹤的谈话,加上骑车那一瞬间跟孟时原超越界限的交流,还是婉拒了,“……我一会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了。”
被拒绝,孟时原并没有半分不快或者无措,仍然坚持,“那我送你。”
来的时间是一起的,这个时候再拒绝显得太过刻意,也有些不近人情,阮初辞点头,“好。”
那天之后,孟时原有约她出来,阮初辞推辞说自己太忙,没有时间休假。
连续半个月左右,两人再没有交集,短暂两次相处起念的苗头,也彻底堙灭了。
阮初辞有意保持距离,不仅是因为答应了邓鹤,也是害怕自己自制力不够,把持不住。
说出来也是奇怪,面对其他男人都没有这种感觉,唯独孟时原例外,他一出现,理智摇摇欲坠。
但既然明知道没有结果,就该保持距离,这是对双方负责。
当然,之前说好的补偿还是会做,如果孟时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她乐意至极,也盼望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
今天又是忙碌的周一,阮初辞刚做完针灸,患者是个三岁小姑娘,过于怕疼,期间嗷嗷直叫还乱动,阮初辞只能更加小心,高度集中的后果是,额头湿了一片,好不容易忙完,她拿出纸巾擦拭汗水,刚拿起保温杯喝了口。
护士开门,探头进来,“阮医生,院长叫你过去一趟。”
“好。”
院长办公室在三楼最末,她上去的时候门开着,能看到院长正和一个穿深褐色西装男人说话。
那人西装面料看起来还算考究,皮鞋锃亮,身高大约在175cm左右,身材微胖。
她敲了敲门。
“小阮,来来来。”院长看到她直接招手。
进来后,给两人做了介绍,“何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阮医生。”
“小阮,这位是元启科技的何总。”
元启……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大脑飞速运转之后,终于想到什么,表情略有些错愕。
怎么会这么巧……
对方主动伸手,“阮医生,你好。”
“你好。”阮初辞浅浅回握。
院长走到开会的原木长桌前,“来,我们坐下慢慢说。”
阮初辞跟院长挨着,何总坐对面。
“阮医生。”何总目光带着打量,似是在评估她的实力,“听说你会“景和祖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