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阁笔趣>宝黛的爱情深度解析 > 8090(第17页)

8090(第17页)

李诗祝放下茶盏,屏退着厅内伺候的丫鬟,脸上挂着的温柔笑意顿时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冷然的轻蔑,“宝黛,既然你都走了五年,为何还要回来打破我平静的生活。”

“夫人为何认为是我主动想回来的?”宝黛想到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毁了她平静生活的男人,话里是对他藏不住的怨和恨,“夫人也说我都走了五年,我要是想早点回来,为何不早点回来?”

“花楼娘子都懂得待价而沽的道理,何况是你。”李诗祝鄙薄的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随即用着高人一等的鄙睨口吻,“我知道你生母自小离世得早,但这也不是你不知廉耻,一女侍二夫的理由。就算你没有学过,可你那个出身清白的母亲若知道了她的女儿,自甘堕落到红杏出墙去当别人的妾,你说她会不会认为你丢人。”

“我记得你之前是成过婚的,你夫君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亦是普通人家。谁能想到他们一救,居然会救出了个嫌贫爱富之人。”

“夫人说完了吗。”面覆薄寒的宝黛听着她试图激怒自己的话,而她确实成功了。

指尖攥得几乎要戳穿掌心的宝黛却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抓起手边滚烫的茶水朝她砸去,亦没有像泼妇骂街那样冲过去给她几巴掌,只是目含讥讽的抬眸和她直视,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带着直戳人肺管子的锋利,“夫人和我说这些,不就是想要让我离开蔺府,离开你夫君身边吗。夫人与其来劝我,不妨去劝下你的好夫君。”

“毕竟有些事,你夫君不愿意,妾身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强迫得了他。就算我真有本事强迫得了他,难道我次次就能强迫得了他,而不是他强迫的我?”宝黛目睹着她平静面具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狰狞难看的的一张脸。

李诗祝咬牙切齿的抓起手边茶水朝她砸去,“你给我闭嘴!”

“我不过是说出实情,夫人何必如此生气。”避开茶杯,任由其在脚边炸开的宝黛步步紧逼的杀人诛心道:“夫人,别把你的夫君想得那么好,也别把我想得自甘下贱的龌龊。”

“毕竟那种道貌岸然,阴险狡猾的男人,也就只有你会当成掌中宝。而他在我宝黛眼里,却比不上街边的地痞流氓之流来得光明磊落。”

今日是大朝会,蔺知微在大朝会结束后,就被小黄门迎到承元殿内。

待他来到承元殿,前面在金銮殿上的小陛下已没了那时的故作老成,有的只是对他的慕孺依赖,“相爷,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朕就得被那些人给气死了。”

三年前,永安帝突发急症去世后,因没有提前立下遗诏,按祖制会由太子燕祯继位。

未曾想三殿下燕玉清率先带兵逼宫,后被五皇子宸王打着清君侧的名头斩杀于马下,就连其他几位年幼的皇子亦没有放过。

而本应该登基大典的太子被折断一条胳膊,身有残疾者自然是失去了身为储君的资格。

就在宸王以为皇位已是他的唾手可得之位时,蔺知微从冷宫中领出一个孩子,宣称那个孩子是先皇血脉,并拿出证据细数宸王罪过。

其中最大的两条,其一,伙同生母丽贵妃给先皇投毒,使其身体孱弱生惧心衰而亡。

其二,不顾手足之情残杀手足,试问这样为夺皇位弑父杀弟的君王当真仁慈,又当真值得他们效忠吗?

答案定然是否。

以至于谁都没有想到轰轰烈烈的一场宫变后,最后的赢家会是冷宫里年仅三岁,生母只是个小宫女出身的九皇子,燕昭。

“陛下已经长大了,该学会自己处理政务,平衡那些大臣之间的关系了。”蔺知微并没有因他年纪小而轻视他,而是将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君主对待。

又因新帝年纪小,导致蔺知微虽是臣又如师如父,使得小皇帝极为依赖他。

燕昭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又略带为难道:“相爷,这些事要怎么处理啊,朕,不太懂。”

“陛下是有哪儿不懂?”

“这个,疏堵结合’之论,作何解?”燕昭不好意思的把太傅布置的课业拿出来,因为他知道相爷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比太傅还要厉害。

蔺知微仅看了一眼,便知这是《治河策》里的问题,遂解释道:“回陛下,所言‘疏堵结合’,全句为宜疏则疏,宜堵则堵,意指治水不可一味筑堤拦堵,亦不可全然放任疏通。当视地形,时节,水势而定。”

“相爷好厉害。”燕昭听后忍不住鼓掌。

这时,有宫人进来行礼道:“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宫人话音刚落,一道委屈做作的女声已传了进来,“相爷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你没回来的这段时间,我们母子二人就差被那群豺狼虎豹给生吞活剥了。”

蔺知微看着进入殿内的一棵珠光宝气的树,眉心微蹙又端得礼端气闲的拱手行礼,“微臣见过太后,太后万安。”

直到走近了,那棵缀满珠宝黄金晃得人睁不开眼的树渐渐显露出了一张略显普通的脸来,戴满戒指的手更是马上扶起他,目带娇羞,“相爷何必对哀家那么客气,当年若非相爷出手相助,只怕哀家和陛下早就不存在世上了。”

掩下眸底厌恶的蔺知微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娘娘,您现在是太后,陛下亦是一国之主,如今的天底下亦不会有人欺负你们。”

王宝儿看着男人收回的手,不免失落道:“可没有相爷,哪儿有我和陛下母子二人现在的好日子。”

忍着不适的蔺知微转过身对燕昭拱手道:“臣想起来还有要事处理,便不打扰陛下和太后了。”

王宝儿在他要走后,也匆忙起身跟了出去。

王宝儿出来时,见他已经走远了,很想不顾身份的提着裙摆追过去,最后只是,“相爷请留步,哀家有几句话想和相爷说。”

明知她不会有什么好话说的蔺知微仍停了下来,转过身,道:“不知太后想和微臣说什么?”

手中绞着帕子的王宝儿想到今日宫外传回来的消息,心中嫉妒得似有一团火在烧,显得脸上的端庄笑意都多了几分狰狞,“哀家听闻相爷此次回来,带了个女人回来?”

“不知太后是从何处听来的?”蔺知微并未否认。

没想到此事是真的,王宝儿喉间突然像卡了根鱼刺般难受,在他逐渐泛寒的目光下心虚得垂下头,“哀家,哀家就只是听那些宫人随口说的。”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