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银蟾悬空,月涌中庭。朱福禄辗转衾枕间,终是鬼使神差踱至别院。
风灯摇曳,窗纱透出绰约仙姿慕宁曦凝坐如白玉观音,青丝流泻肩头,淡青罗裳浸着烛光竟透出肌理轮廓,玉峰翘臀若雾里观花。
白袜裹着的双腿随吐纳微颤,纤秀足踝在裙底隐现流光,仙姿清冷不可方物。
“仙子尚未安寝?”朱福禄轻声探问,语带关切。
慕宁曦螓首微侧,回眸一瞥秋水凝霜:“世子夤夜何事?”见仙子劳形苦心,特来替守。
朱福禄躬身作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不必。”二字淡然如水。
朱福禄心头酸涩翻涌如潮,目光扫过赵凌苍白的睡颜,恨意几欲破胸而出这座物档便能得仙姓垂怜,岂非天道不公?当真无心插
柳柳成荫!宝库秘匙究竟何日能至?慕宁曦忽启檀口,清音竟透一丝紧迫。
朱福禄心头骤紧:“驿马已传讯,指日可待!慕宁曦凝眸微审,似已洞穿其心底谎言。甚好!”二字平静无波,却教朱福禄脊生寒意。
朱福禄知她疑云已生,战战兢兢告退而去。
往后几日,王府别院寂若空谷。那世子朱福禄竟一反常态踪迹杳然,唯见树荫下枯影徘徊,目光灼灼似饿狼窥伺羔羊,却又不敢越雷池半步。
慕宁曦静坐榻畔,裙裾铺展似青莲浮水,她神识微动便捕得那缕气息。
有趣~倒要瞧瞧这纨绔又唱得哪出。慕宁曦唇角微勾,玉指捻着发梢暗忖……
此日夜阑人静时,酒气随风流窜,朱福禄的咛叮醉语隔墙而来,喃喃不休。
“仙子……福禄此生……唯卿……”慕宁曦冷眼观之,竟发觉这荒唐子当真独宿空帷未近女色,夜夜抱坛醉倒至天明。
莫不是真要浪子回头?慕宁曦玉唇轻启,丝袜玉腿在月华下优雅交叠,暗香浮动。指尖拨弄青丝,仙眸流盼间困惑微露!
前几日朱福禄遣散姬妾之举,堪称壮士断腕。慕宁曦回思往事:
昭阳城表白更似情真,再往前种种轻薄,黏人如膏药。这几日却似脱胎换骨,窥视亦不敢近前,洗心革面之态竟有几分真切!?
这纨绔怕是中了邪祟?
这般反常,令素来心如止水的慕宁曦心湖微澜,念及此人曾借遗迹窄道顶撞臀缝,淫毒发作把玩丝足,此刻畏葸不前做鹌鹑态,反差间竟勾得道心微漾。
这登徒子近日倒是繁忙。
她忽对轩窗自语,罗衣随吐纳紧贴玉峰,乳廓在薄绸下凸现蜜桃状浑圆白袜裹着的美腿在裙隙间偶漫春光,如玉似雪勾人遐思。
然眼下情形更令她忧心如焚。
赵凌魔毒侵体已近半月余,千年雪莲再迟恐回天乏术。
她日日渡送真元温养,香汗浸透鬓发粘附玉颊灵力耗损如决堤朱福禄承诺的宝库秘匙却查无音信,如石沉大海。
莫非又是算计?
故避而不见?
慕宁曦黛眉颦蹙间已至窗前。
月华流照仙躯,白丝玉腿自裙底泄出羊脂柔光,足弓香滑软肉弯如新月。
恰在她凝神之际,墙头枯影闪动,朱福禄扒着瓦当痴望窗影,目光胶着如饥鼠窥仓。
慕宁曦唇角微勾,忽起捉弄之心,素手漫捻云鬓青丝,浅青罗裳在溶溶月色下曳出蜂腰葫身,雪胸虽裹得严实,却因侧身斜倚显出饱胀轮廓。
她微微变幻姿态,故作未觉,裙裾紧贴玉腿款摆间,白色丝袜裹着的美腿倏然乍现。
前番炼化的阴阳二物偏在此刻作祟,亵衣细带磨着乳首竟似蚁爬,薄透丝线漫入腿肉缝间的触感纤毫毕现。
她本道已适应那极致的感知,岂料顾影自怜间酥麻豁然清晰,玉趾在缎鞋里蜷缩弓起,腿心燥热渐渐漫漶。
所幸夜风忽卷,那酥痒缕缕消散。
恰此时,墙头人影似被烫到般猝然剧颤,浊息粗喘如牛。装神弄鬼。慕宁曦眼波流转忽作发现贼人状,皓腕陡翻捏剑诀,似欲祭出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