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的事还没弄明白,自己反而又惹上麻烦来。
“你们先出去吧。”
闻言,陆昭宁拉回思绪,不解地抬起头。
房中丫鬟悄无声息地关上门。陆晏听盯着她跳动的眉心,俯身凑到她耳边。
“同阿宁有关?”
“阿兄说什么呢!”
她扭过头,一张饱满的小红唇面团一般瘪下去。可身后目光温柔却又莫名灼灼,她咬咬唇,终究还是泄了气。
“海棠糕是我送的,可我一来不知长公主吃不得牛乳,二来海棠糕里本也没这东西,着实不是有意要害她。”
“阿兄知道了。”
只这一句话,陆晏听便没了动静,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些脚步声,陆昭宁以为他生气了,转过身来,却见陆晏听正盯着她的妆台瞧。
羊脂玉!她心下一惊,摸了摸枕下,又松了口气。还好,这东西来得不光彩,怕被旁人瞧见,自己是随身带着的。
“阿宁何时喜欢上青玉牌了?”
海棠糕的事就过去了?她眨眨眼,脑海中忽然想起午前随手扔进去的青玉牌:“啊……那个,捡来的,就随手丢那儿了。”
听见陆昭宁的解释,陆晏听本不想在意,可又实在没忍住多瞧了两眼。古旧的青绿色混在一堆红艳艳的首饰中,实在醒目,尤其是那磨损的粗线绳……瞧着不像姑娘家带的。
“既是捡来的,便扔了吧,阿宁若喜欢,改日阿兄挑几块成色好些的——”
“不行!”
陆昭宁下意识拒绝。怎么说程怀新也是帮了她的,毫无理由地丢掉人家的东西,到底有些说不过去。
她虽不是个好东西,但也不至于做出忘恩负义的事。
这也是阿兄教她的。
她抬起眼,陆晏听的脸色却比进门时更沉了些,只低低瞧着她,也不说话。
“喜欢?”
陆晏听垂眸,低低看着她。她莫名觉着有些不对劲,缩了缩脖子。
她要怎么同阿兄解释自己溜进李泓吟房中险些被抓包的事啊!
“……嗯。”
不如就顺着阿兄的话说好了。
陆晏听盯了她半晌,想起她方才紧张的拒绝,敲了敲手中的青玉牌。
“喜欢就好好收着,别随随便便放在这儿,阿兄还以为你不要了呢。”
他说着,将东西收好,放进匣子最里边。
“母亲那边还需我陪着,阿宁好好休息,有事让云黛来寻我便是。”
怎地这般着急?可是李泓吟身子的缘故?陆昭宁总觉着有些奇怪,却又摸不透底细,望着陆晏听的背影,还是低低唤了声:“阿兄——”
分明是蚊子般的自言自语,可陆晏听还是回过头来,睫羽低低垂下来,静静望着她。
“那个……可否将我禁足解了,我想去看望长公主……”